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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氏果然被舒敏所言拉开了思绪,一时迟疑道,“这……该怎么补偿呢?”
舒敏便道,“母亲既与表姨母是玩伴,自然该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如挑些她喜欢的东西,由我代母亲送往任府,如此才能让表姨母明白母亲的诚心,解了心底的隔阂。”
言氏却是一惊,“让你去?”
“是啊,母亲是国公夫人,身份尊贵,不宜亲自登门道歉,那我身为母亲的女儿,又是晚辈,表姨母对我印象尚可,由我出面最是恰当。而且……”
舒敏话音一顿,见言氏面露踌躇之色,又道,“听说那位任表兄明年也要参加春闱,倘若他考中了,表姨母的地位便也会水涨船高,时移世易,万一任府日后发达了,母亲今日所为,何尝不是与表姨母修复了关系,结了善缘?”
言氏被舒敏说动了,又想起柳惠的长子任秋寒,那少年相貌清隽,静如处子,周身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静之气,日后极有可能如舒敏所说那般前途无量。
到那时,柳惠的身份也会天差地别。
想着,言氏终于下定决心,“好,就如你所说,我去挑几样表姐喜欢的首饰,你代我送往任府聊表歉意。”
舒敏欣然应下,“是,母亲。这事宜早不宜迟,还请母亲快些准备,这两日就动身去任府,若是拖久了,人家便不会相信咱们的诚意了。”
言氏闻言不好在耽搁,便亲自去了房中挑选几样不算太贵重但颇为精致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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