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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富士山区下起了暴雨,穿林打叶,昨晚留下的诸多战斗痕迹都被这场大雨冲散,一些难以处理的痕迹则有专业的后勤组穿着雨衣冒雨处理,例如回收弹壳,填埋炮弹坑等工作。
此时的山体道路十分难走,哪怕后勤人员也是执灵,行动起来也是小心翼翼的,大家都不是战斗系,这从山坡上一个脚滑滚下去至少也是重伤。清理现场的人捡到了散落的度厄和鬼丸国纲,派专人邮寄回了学校,其他的分辨度不太高的刀刃和枪支就统一收拢起来,看看有没有人来认领。
陆谦的伤势不重,除了肌肉拉伤之外只有最后被冲击波掀飞时他强行垫在了伊莎贝尔下面做缓冲导致的肋骨骨裂,预计三个周之内就能完全康复,他也算是受伤专业户了,完全不把这点小伤当回事。
伊莎贝尔的状态就十分糟糕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以为她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她的生理情况几乎如同死人,但她的心脏依然坚持着跳动,如同不屈的战鼓。经过了长达十多个小时的手术和两个周的昏迷,伊莎贝尔才勉强清醒过来。
这段时间陆谦和迭戈倒是建立了不错的友谊,陆谦这时候伤势已经快好完了,但还没有彻底出院,等到伊莎贝尔能坐起来之后,他经常跑到伊莎贝尔的病房三个人一起打牌,病房里回荡着年轻而欢快的笑声,宛如振翅的飞鸟。
“一对8。”陆谦甩了两张牌到病床的小桌上,“报单。”
“过。”伊莎贝尔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她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疤痕,不过据说有一位超位者能够处理这样的问题,维多利亚答应去帮他们联系。
“一对a。”迭戈压死。
“等等,我们才是队友吧?”陆谦目瞪口呆地看着迭戈。
“有什么关系?”迭戈鸡贼地笑了笑,“我心疼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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