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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确定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吗？”颜队的笑意高深莫测，彷佛下一秒他就会把两人相识的证据拍在桌面上但这种程度的虚张声势对陆谦一点用都没有，他的表情几乎看不出来变化。

        “确定，我不认识这个人。”

        虽然学校学习的还只是初级课程，但陆谦也大致明白了许多审讯时常用的技巧和基本的微表情克制的方法，虽然瞒不过那帮专精此道的心理专家或是执灵，但专业全靠经验积累的警察也不可能看出太多的破绽了。疑点或许会有，但他们理应无法确定才对。

        “我感觉你一点都不紧张啊。”邢警官说。

        “我主观上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自然不需要紧张。”陆谦平淡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们的眼睛？”

        陆谦并没有选择和几位警察对视，这两位老警察看起来都是饱经生死的人，眼神会很容易暴露问题，陆谦这一年经历的危机不少，但真说直接死在他刀下的人就只有三上兄妹，杀气恐怕还没有面前这两位旺盛，不动真格的气势上被反压一头也不是没有可能。至于北极冰原之行死的人倒是挺多，但没有一个是陆谦亲自动手所杀。

        “因为警官你戾气太重了。”陆谦摇了摇头，“会不舒服。”

        邢警官灼灼逼人“如果你真的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又怎么会害怕和我们对视？堂堂大老爷们再硬气一点啊。”

        “警官，我是真的建议你去问问被我打翻那两个人。”陆谦叹了口气，“我和程婉真就是正常的路过，什么也不清楚，您能不能早点给我们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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