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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吗?”女孩的声音愈发寒冷,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细长的军刺,老大看着军刺上狰狞的血槽和反光的锯齿,裤子已然是湿了。
“知道,知道!”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暂时克服了那锥心的疼痛,他生怕再晚一秒那军刺就会割开他的喉咙。
“在哪。”女孩把玩着军刺,刀刃在她手中旋转,老大只觉得那是死神的獠牙。
“东河街,他现在住在东河街!”疼痛和恐惧让这个光头男人有些破音。
“具体地址,怎么找他。”刀刃在女孩手里飞舞地愈发快速。
“东河街河昌宾馆0305房!他今天要去别的地方具体是哪里我也不知道,你要是快的话他可能还没退房,他走了你可以去瓦桥客运站看能不能截住他。”老大一边说鼻涕眼泪一边往下流。
女孩反手抓住军刺的刀柄,转身向外走去,没有一点迟疑。当女孩走出了仓库,那个头发黄不黄绿不绿的青年才爬到了光头男子身边“老大,我们活下来了,接下来可咋办啊。”
“我怎么知,知道。”当危机离开后,剧烈的疼痛让老大连话都不太说得清楚,他咬着牙挺了一会,断断续续地说“先休息,让等会还能站起来的兄弟把我们带走,咱们换地方。这地方是呆不下去了。”
“好嘞,”青年答应着,旋即也趴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一群大老爷们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还没缓过来的时候,某种尖锐的鸣笛声已经在仓库周围响彻。几个人惊得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然后因为拉动伤口疼的嗷嗷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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