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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装的老人再次摇响了摇铃“我们不去干涉他的家人。但是,那个孩子自己要踏入我们这个圈子的话,是谁都无法干预的吧。”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却让站着的年轻人们微微战栗。
“通知艾尔多娜计划提前,同时,把中国西南的招生邀请函多放一个给这个女孩,注明接收到邀请函的人可以带着不超过两个的优秀学生参与本年度中国学生招收面试。”唐装老人递给身后的年轻人一份资料,里面大部分是中国沿海的招生预选资料,但第一页确是一个出生于长江上游的西南女孩,照片上笑的很灿烂。
“明白了。”年轻人微微躬身。
“那个有些叛逆的勇敢年轻人,迟早会意识到议院对他的爱。”另一位一直沉默的老人发言,转动着手里持着的念珠,彷佛虔信于佛祖。
这些老人的思想像是死海里沉底的黑曜石,几乎没有人能理解,他们用爱,正义与勇气去激励乃至控制年轻而富有才华的人,心中的算计深不可测。那个西南的女孩原本多半会作为普通人过完一生吧,真是可惜了她本该拥有的平静人生。但会议室里的人不会去同情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这世界上需要同情的人太多了,不差那一个。
每个人都有死了也不愿放手的东西,老人们深谙此道,他们见识过太多的谋划,活在各自的面具下。他们在学院里德高望重,在战场上威名远播,他们可以慈祥可以智慧可以给年轻人指点迷津,但他们的手脏的根本洗不干净。
或许只有这种人才能站在终焉的战场上,没有人敢于背叛他们。所谓刻在墙上的英雄,也只是一枚可以操控的棋子,爬不到最高位的人,没有资格感叹命运的不公与世界的黑暗。
山城的夜空还是笼罩着一层光污染造成的红色,程婉坐在少女粉色系的房间里呆呆地望着看不见星星的夜空。
青春期的爱恋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东西,过去一周了她的心还是时不时抽动着疼痛两下,还是会回复他的消息,问他睡了没,不许他删掉自己。
简直有点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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