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池水漪漪岛树深,病余扶槛恋清阴,谁知六尺帘波影,留得谦亭万古心。”
讲到这,张霏霏也不禁发问,道,“你居住在祝府的时候,你的丈夫呢?难道就完全不闻不问吗?”
商懿悲伤的摇了摇头,答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汪文迪反问道。
她言语中甚至直呼其名,道,“我与子季暑从格桑花田之事起,再无联络,谦哥也从不与我提及他的消息,后来我一心放在了我的绣品上,直到……”
直到商懿的身体再次出现了问题。
她开始看不清东西了。
对于绣娘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自然就是手和一双明亮的眼睛。
她虽然积极的接受治疗,可是视力还是明显的日渐下降,大夫说,她用眼过度,加上之前心境起伏之时她终日以泪洗面,已经对眼睛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损伤,即便治疗,也只是拖延瞎的时间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