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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陈月歆直言不讳，顺着台阶问出了早就想问的事情。

        “我并非不理你，”瞿星言退到她身边，与她一起站在阳光底下，看着尘世的景致，缓缓道，“那次同时操纵入梦术和回魂法，虚耗过大，伤到了心脉，接近你，就会被你发现我受伤了。”

        “为什么不能被我发现？”

        “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说过，乐清和的魂魄只能存在五分钟。

        可乐清和实在有太多话要对杨花朝说了，陈月歆忽的想起，难怪他那时候要问自己，是不是想帮他们。

        自己说了想，如果发现因为这个导致瞿星言受伤……

        陈月歆垂了垂眸子，“你是怕我自责？”

        “只是不想增添不必要的麻烦，”瞿星言瞥了她一眼，将她略有失落的表情收在眼底，又强调道，“说来这也怪我自己，当时为了隐瞒青龙的身份，没有用青龙之力，维持这两个术法原本是很容易的事情。”

        他将责任主动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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