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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孟春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低下头去,“我说的……都、都是实话。”
“还有一个问题,”汪文迪追究起第二个关键点,“那个教你做这一切的大师是哪儿冒出来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莺时尸体捞起来那晚,有个年轻人上我家来,他跟我说我鬼气缠身,不解就会全家死绝!”周孟春陈述道,“我看他像个江湖骗子,就把他赶走了。”
“他走之前,硬塞给我一张符,我也没注意,就随手丢在了房间里。”
奇怪的是,当天夜里,周孟春真的失眠了。
本想出门开着自己的迈巴赫兜风去的他起身才发现,自己房间的门怎么也打不开了。
他心里暗骂,脚下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看见地上不知怎么,多了一滩水渍。
接着,那水平面像是在往上涨,不一会儿水就没过了他的脚踝。
门还是打不开,更叫他害怕的是,他的脚底好像被牢牢的吸附在水里,也无法动弹了。
不等他有更多思考的空间,下一秒,从水里直冲出来一只手,指尖无比锋利,刺向周孟春的双眼,他防备不及,往后一倒,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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