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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那还不被同行的笑掉大牙啊？

        但是女秘书心里也清楚，这种事情只能做，不能说，不然的话，下一秒自己就要卷铺盖回家了。

        就在女秘书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被方蝉喊住了。

        “方董，您还有什么事吗？”

        女秘书转过身来，带着一脸职业笑容说道。

        “你再去准备一下贺礼，相信到时候会派上用场。”方蝉如此说道。

        女秘书的心头一震再震，却不敢怠慢，连忙应了一声，就此转身关上房门。

        “林歌……”

        方蝉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连带着一腔的憋屈，都要一起吐了出来，然后轻声喃喃着这个他又恨又怒的名字。

        只是在最后，这些呢喃都化作了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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