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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得到你想要的信息吗？”程成问道。

        “有，但…很难接受。”林羽沉思了一下，苦笑道。

        “我也一样。”似乎知道林羽指的是什么，程成也露出了苦笑。

        两人仿佛是在打哑迷，又仿佛是不想提起。

        “接下来你打算干嘛？”林羽看了程成一眼。

        这次过来雾都，一方面是林羽想询问寰鲸一些问题，另一方面是程成想看一下寰鲸的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两者的目的都完成了。

        “不知道，寰鲸一直躲在这里的话其实更安全，我也没事可做，倒是你要干嘛？”程成反问。

        “参加雾都大拍卖。”林羽把自己原本的计划告诉了程成。

        林羽本来就是要来雾都的，只不过没想到寰鲸刚好也在雾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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