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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就越想拥有更多,渐渐也就没有那么自在了,变得心浮而气躁。
倒是叶谨年,收放自如,喝醉了和清醒过来完全是两种样子。宋颜初这会儿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他是真的了。像别人说的那样酒后吐真言?还是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操控的行为根本就是疯癫的,有违常理。
宋颜初越想越烦闷,感觉要走火入魔了,她端起茶几上的碗一饮而尽,接着回房间睡觉。
叶谨年出来后,在车上坐了很久。
他感觉头疼欲裂,一条胳膊架在车窗上,死死撑着额头,那样锥心刺骨的难耐几乎逼出泪来。
他屏住呼吸,意图保持整个身心的宁静,却无形中加重了胸腔的负担,感觉要爆炸了。
眼前一条发黑的路,艰难跋涉,走了不知多少年。走不下去的时候,以为转一个弯,就能柳暗花明又一村,现在看来,他永远都走不出去了。
叶谨年最恨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样,喉咙发紧,忽然委屈得像个孩子。想得到,可是,严厉至极的“超我”告诉他绝对不行。他就像个胆小怕事的孩子,默默的伸出手来就会被狠狠拍打,直到最后眼眶含满泪水却不得不放弃。
分明不公平啊。
宋向平回来的时候,宋颜初已经起床了。看到书房的门紧闭,忽然反应很大:“家里有人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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