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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去,他的表情瞬间隐没在面上,而他没有看见的是,顾桓温和信任的眼神却也倏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相互利用,各不信任,自负的人从来都只信自己,不是么。
而此刻,华严殿里,顾渊却是持着茶杯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山白云,唇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来。
鹬蚌相争,得利的还是渔翁。
弩赤这个人早就老了,一心想得到安稳的晚年,还把自己的掌上明珠也送来了京城,以示臣服与朝堂的忠心,又岂会如此轻易发动什么暴乱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顾渊素来把百姓河山放在心头第一位,又怎么会对边境之事全然不了解呢
事实上,从弩赤没能回书那日起他就清清楚楚地知道,并非弩赤有心不回,而是那书恐怕早在半路就被劫走。
暴乱一事由边境的探子秘密上报,其实滋事之人压根不是蛮夷之族,而是蒙面的一些暴徒。至于为何蒙面,自然是不愿暴露身份了。
是什么人想在边境挑起暴乱呢以卵击石这种找死的事情,不会有半点利益可言,可对方既然这样做了,必定就是背后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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