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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闫婆婆刚刚顾虑的话词,路济州心下再难平复,带着淡淡的鼻音质问道;“嬷嬷认为这是陈年往事?那血洗皇宫的场面日日在我脑海中浮现,嬷嬷能忘,我忘不了,更何况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怎可置身事外。”
本是心境平缓的闫婆婆被路济州激起,随之质问道:“难道你想让姑娘唯一的血脉就此终了?还是为了就此洗刷你卖国贼的名头?”
路济州袖口处的双手紧握拳头,手背肤色已经泛白,眼眶里已经血红一片,隐忍的咬紧牙关,忍着深深的委屈。
闫婆婆的话触动了路济州心里日日煎熬,扎的深深的一根刺,若是旁人触碰到早就身首异处,当年闫婆婆是亲眼目睹路济州被如何冤枉扣上卖国贼的场面。
如今闫婆婆的话无异于将路济州的伤口再次用刀一点点的抛开撒上生盐,裸露在阳光下,痛苦至极。
空气凝重了好一会,最先开口的还是闫婆婆,闫婆婆自知自己话说重了,那也是情急之下不过脑子气冲冲说出口的,无意之举。
这些年闫婆婆早已将路济州当做自己的儿子对待,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她心里也不好过。
“济州,嬷嬷不是那意思。”闫婆婆解释完,话落抬手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小院里回荡,微弱的灯光下,隐隐能瞧见闫婆婆的泛红的脸颊。
闫婆婆这一巴掌带着深深的歉意和后悔,她自觉一巴掌不足以弥补她残忍直戳人心窝肺腑,更何况路济州在她眼里也是个孩子,是个让人瞧着心疼不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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