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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书砚微微侧头，绸缎般的黑丝顺滑地坠落在肩膀处，不紧不慢地回复，“导演，真人选秀的节目。讲究的不就是真吗？”

        导演苦笑两声，“可是……”

        可是真要播出去，风险太大了，都不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舆论。

        宋书砚全然不管，眸色依旧沉静，不起一丝波澜，“两个小屁孩打架，有什么好瞒着的？”

        两个小屁孩？

        导演听到这个形容，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宋书砚岁数也没和训练生们差多少。

        他犹豫着拧眉，“可是，国内的综艺，从来没……”

        宋书砚耸了耸肩膀，“导演，我只是提个意见，具体怎么做，毕竟是您说了算。”

        等到宋书砚走远了，导演还停在原地，沉思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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