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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切勿妇人之仁,眼下这种情况,只有舍弃贱民保住豪族才是硬道理。”另一个头发花白、牙齿稀松的老太公拄着拐杖说。
这一屋子的人,从老到幼,有富甲一方的豪绅,有学富五车的学士,有德高望重的智者,个个满嘴仁义道德,却实际人面兽心自私自利肮脏不堪。
沈星月忽然冷笑一声,在这静了一瞬的帐篷里显得格外突兀,“你们说舍贱民保豪族?难道那些穷苦百姓的命还比不了你们这些利益熏心的狗东西吗?”
她笑得有几分凄惨,“我看到的是你们所谓的贱民互帮互助,想尽办法大家一起渡过难关,门口的虎子娘没有奶水,张婶宁可自己孩子少吃几口也要省出来喂给虎子。而你们呢,不缺饭吃不缺衣穿,还想尽办法压榨他们,甚至不惜把他们的命都算进去。他们穷困潦倒满身补丁,可在我眼里,他们就是比你们这群衣冠禽兽强上百倍千倍。”
赵宽的目光变得阴鸷,卸下虚伪的良善后,他那张本就纵欲过渡的脸显得更加不堪,尖着嗓子说:“王妃娘娘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大人,遑论敬酒罚酒,本王妃什么酒都不吃。”
沈星月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威严气势将在场之人震慑住。
赵宽指节捏得卡卡作响,原以为梁煜不好拿捏,沈星月这个女人总归不一样,没想到夫妻二人竟都是硬骨头。
“好,好得很呐,”赵宽抚掌笑起来,“既然王妃什么酒都不吃,就不要怪我们这些东道主非得用灌的。”
“你想做什么?”沈星月警惕起来,眉梢些许慌乱,“赵宽,我可是当今煜王王妃,尚书嫡女,你敢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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