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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凤林冷笑：“天下玄门不说百家，也有五十，八颗阵核，怎么分？况且，尔等背后之人，真的只是为了阵核中的力量？巨隐宫中九尾狐毛发失窃是怎么回事？我傀儡门丢了一幅极品‘画中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招魂乃逆天改名的禁术，从来都是独子，凭空多了个孪生弟弟，又是怎么回事？”

        裴芝笑道：“您已经解了青梅醉的毒，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天界上神历劫，不过就是一场戏，你我皆是戏中人，老老实实做个配角，挣得一些造化、机缘，不枉玄门走一遭。”

        “即便你要死在这戏中？”

        “有何不可？”裴芝一脸理所当然，“朝闻道，夕死可矣。”

        张凤林翕动嘴唇，半晌才道：“都是疯子。”

        裴芝哈哈大笑，忽而收敛笑容，正色问道：“所以，能够打开龟背九龙阵的方法，真的只是一把剑？”

        张凤林慢条斯理地将杯中茶饮尽：“剑？一把没有剑灵的剑，有何用处？”

        裴芝一脸果然如此：“是剑的主人？”

        张凤林摇了摇头，道：“是五个人，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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