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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扬笑道：“就是上次跟您一起唱歌的那位漂亮小姐呀。”

        马不凡皱皱眉，随即脸色黑了下来，“老板，你总惦记人家女孩干什么呀？”

        “不是，先生您误会了。”张扬听马不凡语气不善，急忙脸上堆笑解释道：“最近那个女孩和朋友来这里喝过几次咖啡，只是我发现……”

        张扬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

        “只是什么？”马不凡见张扬神色有异，就有些奇怪。

        张扬想了想说道：“只是我感觉那个女孩似乎变了许多，说话和表情好像与之前不太一样了，感觉怪怪的。哦，对了，前两天她和朋友来时，我邀请她给店里的客人唱一首歌，谁知她竟然说不会唱。

        先生，是不是我认错人了呀？不然她怎么能说自己不会唱歌呢？”

        “哦，她真是这样说的吗？”马不凡此时也感到有些奇怪，不由得皱了皱眉。

        张扬点点头，有些歉意地望向马不凡说道：“是呀，她还……她还瞪了我一眼，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我今天之所以问起她，也是想向她道歉，毕竟是我打扰到了她。”

        “哦……”听张扬这样说，马不凡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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