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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书砚笑眯着眼，一双清眸含着几分戏谑，看破不说破。

        小姐姐尴尬地笑笑，“您对练习生们的初印象怎么样？”

        宋书砚黛眉轻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用半开玩笑的口吻回复道：“挺好的，挺扛揍。”

        小姐姐神情僵了僵，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啊？”

        宋书砚老神在在，又补了一句，“我说，他们还挺抗揍的。”

        小姐姐风中凌乱了，她心里实在没底。也不值得今天的采访内容，到底能不能播出去。

        磕碜着采访完，她勉强微笑着起身，对宋书砚说，“宋老师，今天辛苦您了。”

        宋书砚：“没事，你比较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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