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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知自己性格缺陷的周舟，顿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随你高兴吧，不要破坏我的计划就行。”

        白天凡顿时笑了：“不是我说我本体啊，你的计划永远都那么留有余地，每个步骤都留出大幅度的转折空间，就像赛车一样，别人赛车，都拼命把车胎碾进下水道，好像不搞出极限操作就不够帅，你赛车，简直像一个人在十六车道笔直驾驶，除非死火，否则不可能发生任何预定之外的结局。你觉得你每次计划都会发生意外，很糟心，但你有哪次计划是失败了？”

        周舟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子。

        “你想说什么？”

        “你是从哪来的信心觉得我可以破坏掉你的计划？”

        周舟很认真：“因为你是我啊，我觉得我自己才是我最大的对手。”

        “宋玉？”

        “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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