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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就是心浮气躁,一有点什么变故,自己就先害了怕,若总是这样,还怎么成事?现在只管顺其自然也就是了,太过心急反倒显得刻意。”
“好,我知道了。”宛如苦着脸点点头,“可我担心这选妃之期若是早早定了下来,到时候岂不是来不及了?”
她忧心忡忡,张姨娘却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如今任这传言满天飞,可上头旨意不还是没下来嘛!且放心吧,你可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定要给你寻个好归宿的!”
这些话像是给宛如吃了粒定心丸,她的担心也少了大半。正在此时,忽听得张姨娘话锋一转,声音又冷了几分:“不过,宛言在春宴上得了皇后娘娘的赏赐,说不准到时候真会生出什么变故!你有一句话没说错,只要她在一日,终究是个阻碍。”
说到这里,张姨娘的眼神忽然变得凶狠了起来,见状,宛如试探性地问道:“娘亲,您是不是想?”
“呵,”张姨娘忽地笑了一下,“上次我派去伺候宛言的丫鬟不是来秉告了一桩事嘛,既然她自己行为不检点,那我就借此给她来个下马威,也是时候让她知道在这宛府的后宅,到底是谁说了算!”
看着窗外幽深的夜色,张姨娘的目光渐渐变得阴森冷冽,阴谋与算计,在这样的黑暗里疯狂肆虐,似乎顷刻间便会将人吞噬殆尽。
次日,春光明媚,金銮殿外,刚散了朝的大臣们有些三三两两地往宫外走,还有好些正一脸讨好地围着谢珏,想要和这位五皇子殿下搞好关系。
这次朝会之前,谢珏已有月余未曾上朝,自回到永安,他就以受伤为由,得了梁帝的许可在府中休养。说起来,他这伤本也不重,可只有让别人以为他伤重,事情办起来才会顺利。如今,他算着时间,这伤自然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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