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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屋内气氛顿时静得吓人。就连帷帐后的程映安,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远岫皱着眉头小心地看了看宛言,出口喝道:“奶娘莫不是糊涂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老奴不敢乱说,”王氏忙道,“夫人当年生下小姐后身子虚弱,加上后来张姨娘进门,更是心郁难解,所以平日里都需喝药好生调理着,不能有半点闪失。”
“可谁知,张姨娘进府后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在夫人喝的药中动了手脚。老奴私下拿着药渣出去问过大夫,夫人药中的三棱、莪术这几味药,虽是对症,可若是长年累月地喝着,反倒会让人气血亏损,将气血耗尽后,这人也就不行了。”
王氏越往下说,宛言的目光越是凝滞,脸上虽没有过多的表情,可眼睛已有些红了。
“你说的这些话,可有什么证据吗?”她的声音中多了几分严肃,抬眼间冷冽的目光已经直直射向了王氏。
“这,”王氏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拿捏不定,半晌才道,“小姐若是能找到当年那个大夫,就能知道老奴说的都是实话。”
“那你可知他如今在何处?”宛言再度问道,声音渐渐沉了下来。
“不,不知。只听说他好像已经不在永安了。”王氏肉眼可见地有些紧张,连说话都有些打结。
“是吗?”宛言冷哼一声,目光森冷,“那就是没有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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