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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劲挣扎了几下,心中虽恼怒,可也没有办法。还没等缓过劲来,那人又从后面给了他一脚,这下直接将他踹进了茅厕。
一切发生得太快,恶臭很快将男子的感官包围,他此时别提有多难受了,可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以后要是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那些不干不净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收拾他的人正是宛言。先前男子醉话连篇,听得她很是不悦,如今有了这么个机会,自然要好好教训一下,至少让他学学怎么尊重别人。
宛言压着嗓子撂下这话就径直离开了,也不再管那男子。一直到她带着出云和远岫走远了,与青衣男子同桌吃饭的人还在酒楼内开心畅饮,浑然不知好友如今的处境。
三人在外头逛了一会儿后便回了客栈,待见着在门口拨弄算盘珠子的掌柜的时,出云不由地犯了愁:“小姐,咱们钱快不够花了,李老太爷派人来送信的时候,稍带倒是送了些来,可咱们要住这么久,还是有点不够用……”
永安这几年物价飞涨,几人在这里的开销比在淮扬时足足多出一倍,这点宛言之前倒是疏忽了。她母亲去世前虽然留下了一些田产铺子,可当时因她太过年幼,全被父亲交由张氏打理着,现在并不在她手中。
“你们听说了没有,这烟雨楼的花魁要办一场诗会!”
宛言正琢磨着要从哪儿弄些银子,就听见客栈前堂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时间就定在三日后,听说那烟雨楼后院连台子都搭好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兴高采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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