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徒歌”酒吧关门落锁,洞黑无声,好像在无声嘲笑温峤再次上当。
他摘掉钢制头盔,露出微沾汗水的短发,随手一捋。黑夹克,工装裤,马丁靴,再加上座下一匹钢铁悍兽,足以让男性的荷尔蒙在灯光下迸溅。
这儿是酒吧一条街,来来往往都是寻欢作乐的男女,温峤太过扎眼,招来几个主动要联系方式的身材火辣的姑娘。
温峤指着酒吧:“劳驾,打听一下,这酒吧今天没有营业吗?”
吊带姑娘道:“有好一阵子没有营业了,老板家里有事吧。”
这回答出乎意料,这儿虽然谈不上寸土寸金,但每月租金不菲,放着占着五个铺面的酒吧不开门营业,是嫌钱多烧得慌吗?
温峤道:“有多久没有营业了?”
吊带姑娘想不起来:“得有一个多月了吧?具体多久不清楚。”
她旁边的朋友插了一句嘴:“唉,你说有没有可能跟王储那件事有关?我今天看到新闻的时候还回忆了下,王储开车撞人和酒吧关门好像就是前后脚的事,老板该不是觉得惹上麻烦关门跑路了吧。”
吊带姑娘:“你别说还挺有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