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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落忽然想起什么般，问：“对了，西落多大年龄了？”

        她注意到薛清初都拿他当长辈。

        施落的问题，卫琮曦还真知道，毕竟当初犬戎是和金国就是西北军的天敌，西落行事也奇怪，他当初没少查他。

        “至少三十了。”卫琮曦说。

        施落一惊：“这可真是看不出来，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卫琮曦来了兴致：“是不是在犬戎？”

        “不是。”施落很肯定，她当时在犬戎就见了那么几个人，而且，西落当时好像也不在白狼城。

        卫琮曦道：“不是犬戎就是大周。”

        施落点点头：“大周…”

        她忽然想到了薛清初，然后一段久远的记忆被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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