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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失意的严助惆怅万分,原本打算去昔日同僚处走动,哪知虎落平阳被犬欺,昔日同僚纷纷与自己划清界限,唯恐跟着他遭殃。
严助准备丰厚的礼品拜会张汤,希望他能在天子面前美言几句,却不料张汤根本不待见他,连一面都没见着就被家仆打发出来了。
“唉——”严助垂头丧气走在大路上,只觉得身体被戳了无数的洞,处处漏风,走着走着便来到闲春居。
闲春居,闲春居,好一处快活得意的居所,当初自己仕途得意时多少人排着队宴请自己,可如今穷途末路,此一时彼一时也。
严助形单影只走进闲春居买醉,酒到深处,愈发沉闷,撕开衣领,继续倒头大口吃酒。
一罐子酒咕噜没两口就见底儿了,严助扔下酒罐,准备拿上新的一罐酒,却被人制止,那双握着他手背的素手柔软而娇嫩,手心散发着温热。
严助撑开眼看去,只见刘陵正怜悯地看着自己,她的发髻上别着一枝月季花,人脸如花,美则美矣。
“陵翁主怎么想起严某?”严助嗤笑着,摇晃着站起身,哪知酒劲大身体不听使唤,摇摇摆摆。
刘陵扶着他,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娇声娇气道:“我还想问你呢?怎么回来这么长时间也不来找我?”
换作以前严助或许会相信,可是如今他却不愿意再相信,这个女人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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