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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雁,我记得那谁……好像在南州当县令?”时隔多年,元昭又忘了对方的名字,只记得他是个左右升不了职的倒霉蛋。
两名男卫被她支开,城外的亭子里只剩下她们三人,可以畅所欲言。
“那位忽左忽右的骑营校尉?他在南州混得还行……”洛雁也没把对方的名字记在心里,径自道,“吸取教训,为人处事变得圆滑……”
不再坚持清者自清,有人送礼他便收,且将每一笔馈赠记录在册。
同时,他娶了燕塞的一位豪绅之女为妻,居住南州,生儿育女。根据最近的记录,除了与老丈人那边的关系不太和睦,夫妻俩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平静。
“殿下为何关心此人的死活?”青鹤感到很奇怪,“人家有难,您也不帮一把,记他干嘛?徒增烦恼。”
还派人盯梢多年,简直匪夷所思。
“嗐,无聊嘛。”元昭和洛雁相视一笑,兴味十足,“人不能只顾自己的事,偶尔一下民生。”
“又如何?你帮不了,又不方便说,只能憋在心里,何苦呢?”青鹤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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