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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踌躇着，含糊其辞道：“再说吧。”

        仍是对自我的不自信，怕能力不足，再一次辜负。

        话音刚落，你抚摸我脑袋的手顿了顿，随之抑制着某种情绪下落，我见你无奈又克制，双手垂立在身侧，贴着校服。

        沉默地向前走，你我默契地低着脑袋。

        我可以清楚地瞧见鞋尖擦过地面，卷起的尘土飞扬。也可以清楚地瞧见，阳光投射下，你我的影子缩成小小一团。

        并肩走，一直向前走。

        迫于尴尬的气氛，本想开口询问你的期末成绩，嘴巴动了动才忽然反应过来，年级大榜那儿已经贴着你的分数了。

        ——高二年级段第一，拉开第二名足有十分。

        我曾站在年级大榜的牌子前，仰头数着前一百名，前五十名里有几个我认识的同学，李铭启、李兮敏都在年级前一百名。

        岑念年这次进步巨大，堪堪落在一百二十名的位置。正如她所说，运气占了大半，同理，她的努力亦被人瞧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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