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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他的小师弟们都沉稳冷静了不少,看起来是没少受欺负。路祁倥握近了拳,眼眶微润。
陆望予拉着执约笑着上前,他张了张嘴,却只干巴巴地喊出了两句。
“师父,大师兄。”
一切尽在不言中,路祁倥轻锤了他的肩两下,竟有些哽咽不出声,而卫潜真人也红了眼眶,颤声连道:“好,好……”
卫执约终于上前,他垂下眸子,涩声道:“师父,师兄。”
他的身份不是一个秘密,可以说,这一切也算是出自他的手笔。虽然设局不是卫执约的本意,但这个身份,或者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请君入瓮”的诱饵。
正如他不敢见陆望予一般,他不知道师父大师兄在得知一切后,是否还能接受他,承认他。
爱而生忧,忧而生怖。
随即,一双手轻柔地摸了摸他低垂的脑袋,带着长辈的温和:“小执约啊,长大了,懂事了,也知道来接师父回家了。”
卫潜真人却是揽住这个比他还要高上点的孩子,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记住,你永远是我卫潜的徒弟,祁倥的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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