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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其实就是胆小，你为什么就不干脆和陆致挑明了？这么多年，他要是真的对你有感情了，就不至于这么耗着了。”碧嘉一阵见血，“男人都是贱，觉得你这么无怨无悔地跟他，就拿你不当回事。阮绵绵，我告诉你，他哪天要收心结婚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阮绵绵听了这些也不生气，笑得无害，跟个天真的小姑娘似的：“你怎么了啊，今天这么好兴致和我说陆致的事情。”

        “我不是提醒你么？”

        “我有数，我又不是傻子。”

        阮绵绵当然不是傻子，相反的，她比谁都清醒。她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她也太知道陆致这个人了。所以她才能够这么有耐心地跟着陆致。她知道这么多年陆致还能让她跟着，多半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份清醒和自知。

        可是与其说她是有自知自明，倒不如说是胆小。

        是的，她害怕。

        她不敢面对一切挑明了之后，陆致会给出的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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