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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料之外,宋云星的发挥好像尽在程霜序的掌握之中。在宋云星答题结束的那一刻,一瓶冒着冷气儿的可乐推到面前。
“奖励。”
宋云星扳开可乐,喝了一口,“我记得小时候你一点也不高冷,好像还挺话痨的,怎么几年不见就被折磨成这样了。”
“小时候被人误解为患有自闭症的小孩,当然觉得每一个人都是话痨。”说归说,程霜序在怼人这条路上真的是无人能敌。要是不后来宋云星跟着蒋正徐甜练就了一个强大的心脏,怕是早就被程霜序气到吐血了。
“你一句话不怼我能死啊?”
“不会,但会很无聊。”程霜序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一本正经,就有多欠揍。
“虽然你真的是九月,但我现在还是只能接受你是程霜序,所以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宋云星放下可乐,一份严肃的说道。
程霜序思考了一下,回道:“可是董程和程初阳都知道。”
“我说的是,今天中午你告诉我你是九月的这件事。”宋云星当然不指望旁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程霜序是九月,至少今天中午她们两个把事情放在桌面上聊了这件事情,只能她们两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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