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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脉脉会这么说。
她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但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装的,那么很有可能这群人被下了蛊,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程之清的手下闯进来时气势汹汹,但很快就被缴械,反应迟缓,目光呆滞。
整栋楼里都布满了蛊,这不着痕迹的下蛊手法,还真是厉害。
她来不及考虑是谁下的蛊,也不没空关心那些被缴了械的羽林军们的下场,塔楼里的看家护院们再次冲出来要来抓少年,少年手中的铁锤奋力挥出,扫退一片。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才子们被吓得不轻,纷纷避让到墙角。
原本只是试探性的,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少年真的有些功夫。护院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就对他痛下杀手。
刀剑棍棒招呼上来,少年也不慌,沉着应对,一柄大铁锤舞得虎虎生风。
店里的桌椅摆设被砸了不少,谢罗依龇着牙莫名地觉得心疼,另一方面又觉得少年的功夫不错,看似横冲直撞地挥打其实每一招都踩在点子上。护院们讲究的是配合,而他专攻破绽,以巧劲取胜,以弥补自己人小力气不够使的缺陷。
可刚松了口气没多久,一颗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里,几个回合下来,被围攻的少年渐渐体力不支,破绽百出,忽地一刀砍中了他的右肩,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谢罗依吓得要叫出声了,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她若想救他,就不能让别人发现她没有中蛊,不然的话还没救到人自己先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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