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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人拿艳光打量他们,还有人在背后窃窃偷笑,眼底之猥琐情态尽漏于表。可渐渐地,阿羡发现那些人并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梅隐。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比涂了脂粉的男人还要美,原来那路上的女人还有客栈里的食客是在意淫梅隐。她们用下流的目光打量她,就好像在看一件稀世奇珍,想着弄上手把玩把玩,比那些醉曲坊的嫖客还要令人作呕。
阿羡皱了皱眉头,心情有些滴落。他不喜欢那些人用那种眼光看梅隐。比他自己被人看还难受。梅隐怎么说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怎么能忍受这种奇耻大辱呢。可是扫了一眼梅隐,她却并不在意。阿羡只觉得纳闷,也没有多问。
那群猥琐的女人原来是衙差,一边吃饭,一边八卦:“诶,你们听上头说了么,前日子镇子上来了一个长得蛮好看的小郎君,生得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是你们猜怎么着?”剩下几个女人一听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时,扒饭的手立刻停了下来,两只眼睛变得骨碌乱转。“那小郎君竟然是个勾魂的采花贼,走到哪就跑进人家姑娘确实的房间里。”那几个人原本安静在听,现在坐不住了,一口饭从鼻孔里喷出来,很是恶心:“还有男采花贼?!”讲故事的女人说:“可不是奇怪么,但是他武功很高,听说是昆仑派的。”另一个女人说:“昆仑派在西域,不在中原,他是胡人不成?”女子摇首:“不,却是是个汉人。”
阿羡的内力确实有进步,这几个女人的桌子离他们有很长一段距离,可她们的话语声犹如在耳畔一样清晰。
“专心吃饭。”梅隐头也不抬,轻声提醒道。“是……”阿羡低头乖乖扒饭。
晚上,小屋里点着幽幽的油灯,梅隐把今天去小镇里采买来的药舂成药粉,灌在了一个青色小瓷瓶里。
“这是什么?”阿羡有些好奇。
“决明子。”
“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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