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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阮讽那成女苍纪,道:“怕不是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活的。”
结合着宋阮遇到苍纪的情况,和眼前召唤出来的这个式神对比一下,宋阮对于这妖怪的转生倒是摸了个清楚。
左不过是上古的神袛因一些机缘巧合泯灭后,又托机缘巧合的福再次降生罢了。
但人不可忘本,妖亦是如此。
宋阮这问话一出,成女苍纪身旁的花瓣开始颤抖,她身上出现一小股旋风,浮得身形荡漾。
眼看着道成寺钟最后一片碎片即将掉落,成女苍纪抬手将棺椁上长得茂盛的花瓣通通丢到他的身上。
苍纪问道:“吾缘何死,缘何生?”
宋阮回道:“命数。”
宋阮和道成寺钟接触的久了心中竟莫名生出几分禅理,不过这说出的话倒是令人发笑,颇有种小孩硬穿大人衣的不合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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