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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乍歇,蔺都提前跨入雨季。
自十五月夜起,天公就有着落不完的眼泪,从早到晚,涟涟难抵。
贱民署的棚户们为防水位走高,提前将木板、沙袋堆在门口。戚如珪撑着把破伞,满身是水地挨家查问。
尉迟长恭心里还是不服,连把伞也要克扣着用。戚如珪只得用这把破兮兮的,伞面上全是被老鼠啃出的洞。
前几日,她翻了翻户部那群爷儿们的公账,发现每年都有不少银两专拨给贱民署用以休整棚区。住在这里头的人,大多都是居无定所的流民,连最起码的温饱都难以解决。她心里担忧,还是想来看一看,哪怕这本不是兵马司该担心的事,可她害怕这些外来流民们,因怨引发了怒意,给大内戴上不治不问的帽子,届时这烂摊子还是得由大都路府来管。
戚如珪举着伞跻在檐下,打眼看着那些棚户一盆一盆地往外倒水,将目睹的一切记录在册。
正喝完酒的顾行知晃悠悠地往家里走,他嫌旁人烦,身边没让人跟着。
“呦呵!戚二,你也在这儿啊!”
顾行知醉意朦胧,摇摇晃晃地朝她身前靠了靠,戚如珪退也不退,任他靠着,顾三儿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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