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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放心，如今阁里下人已经过在下调/教，下手极有分寸，绝对不会闹出人命。”

        这话，别说门外诸人，沈嘉仪都听得无语。当初顾世子差点当街闹出人命，眼下，不出人命，已成了漱玉阁里出手的标准？

        这标准，是不是，有点低？

        柳氏已快把手中绢帕撕成碎布条：

        “反了反了，沈氏，你竟敢纵奴行凶，想造反不成？”

        “造反？造什么反？这是侯府，又不是皇城，怎么就成了造反？

        这大清早，夫人便违背侯爷定下的规矩，莫非听说世子如今有所好转的消息，故意前来冲撞？”

        沈嘉仪虽不清楚柳氏为何寻衅。可人家已摆明车马，来者不善，自己也不能虎狼在前，尚问因果。柳氏敢胡言，自己便接乱语。既然已然撕破脸面，此刻自是不用顾忌。

        至于顾淮北是否好转，一个躺了三四月的病人，还与被照顾人没病倒前没什么两样，任谁看了不赞声好？沈嘉仪顺手扣锅，毫不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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