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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太监自觉俯低了身子，放轻了音色：

        “来人自称谢十四，的确认令不认人。至于真假令牌，纵是光线昏暗亦辩认无误。其身上多处有皮肤烧伤后遗留的痕迹，脸上，啧，状似鬼魅，入水亦无任何变化。口中能言，音色刺耳，似被烟熏火燎后坏了嗓子。”

        圣上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从青云可期的谢氏麒麟子，变成密不可宣的暗卫，有了那场无妄之灾，倒也说得通。

        前面一切都对得上，后面纵有疑问，圣上也不愿折磨自己的耳朵。

        “磨墨，备纸。”

        “遵旨。”

        全身上下已换了一遍，重新戴上面具的谢十四登楼时，杜公公已手执拂尘，躲到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圣上从怀中掏出令牌，谢十四方才俯首行礼，颇有自知之明，不曾开口。

        “免了吧，笔墨都在那里。世人皆知，谢十四容毁声失，你如今为何还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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