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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侯爷全身紧绷,全神防备着前面那位陌生人,全然不防,后颈处挨上了重重一击,段侯爷当即陷入晕迷。
腐败霉味与血腥气味充斥着鼻间,段侯爷是被这股难闻的气味给弄醒的,醒来之后,都不知是该愤怒以对方的身手,对付自己还用声东击西的伎量,简直卑鄙。还是应该庆幸,对方真没想取性命,甚至连胸口的伤也被草草包扎过。
手足已被铁链束缚,一动便发出响声,段侯爷只能上缓缓坐起,适应了昏暗的灯光,看着眼前一排排粗木栏,再结合周围人的的谈话中,确定自己如今身陷牢狱。
关于在牢中数日,整日仅以一碗霉米稀粥充饥,饿得眼冒金星,手足无力的段侯爷连大堂都没过,便已得到一纸判决:段元明偷盗长宁侯府钱财,被判罚流放千里,送至漠北充军。
听到达个判决,瞠目结舌段侯爷,心有万千不平气,亦无反抗的气力,被狱卒推搡进入刑房,烧红的烙铁在肩上留下标记,重枷缠身,被衙役们以杀威棒驱赶着步行三月有余,进入漠北边关的炮灰营里落籍。
……
暮色四合,喧哗了大半天的郭三少的私宅终于恢复宁静,寝室内一灯如豆。
平日弱柳扶风的芝兰姑娘,此时面色灰败,独坐梳梳台前,心乱如麻。
四日前,自己一觉醒来,便在枕边发现了那封书信时,展信时,觉得荒唐好笑之余,对于自己多了个不知名的仰慕者的事实,也略带了些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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