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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些,沈嘉仪恨不能跟在二姐身边,再学一遍管家事宜。
初次遇眼前情形,沈嘉仪虽有了心理准备,亦受惊吓:当时桃红当时以一敌三,与人争吵举动太过彪悍,沈三姑娘想了又想,只能努力绷着脸,一言不发脚步僵硬离去。
回到屋内,再怎么仔细回忆,也没看出嚣张如桃红,哪有受人欺负,需要自己帮忙出头的样子,也认真反思,前世的自己在这对母女眼中到底有多蠢,才会以为自己会被如此浮夸的演技骗到,还要帮人出头?
后来也有几次“偶遇”,桃红也有长进,开始放低了身段,慢慢的,倒有几分受人欺负的模样,可惜第一次的彪悍印象太过深刻,在自己那点怜弱之心冒头前,名曰理智那根弦,总会抢指认种种不妥之处。
比如眼下,桃红眼睛发红,脸上有泪珠滑落的痕迹,较上次全程扯着嗓子干嚎,脸上连丝泪痕都看不到,又长进不少。地上散落着雕漆红木托盘,已摔碎成几块的瓷碗上还能见得汤水痕迹。
两个青衫丫环愤怒的瞪着,已跌坐在地的桃红。桃红身上那件轻薄的淡粉色春衫上汤水淋漓,看起来的确狼狈。
可任谁真被滚汤泼身,下意识便该哭着喊烫喊痛,哪还有心思计较衣裳被汤水污染了去?
仔细打量,那些汤水并没有洒到桃红的头脸等地方,而是聚集于胸部以下,腰线以上。
以此观之,不论是哪方挑事,按眼前情形,最多能断个迎面相撞,躲之不及,与泼汤之说压根对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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