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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以谢氏的心性,定会把事做绝。世人眼中,当初是沈家高攀侯府,到了她手里,必会结下死仇。
侯爷若是不信,不妨思量,如今沈家高升了不提,当年沈家官居六品时,可曾借姻亲之名登过侯府大门?”
别说登门拜访,同殿为臣数年,沈逸兴与自己连对面相逢都能当作没看见,一惯目不斜视,自顾走人。
旁人也曾拿此事打趣,沈逸兴当场阴阳怪气的顶回去:
“什么亲家?我未来女婿可没住在长宁侯府。”
这话乍听真没毛病,似乎是为被送到乡下老家的未来女婿打报不平,可细品又似一语双关……一介酸儒卖弄文字把戏。
沈家既要端着架子,自己这儿更不急。不管怎么说,男方总能耗得起,女儿家花信之期不长,终能是等沈家亲自来求自己退婚的时候,那时,必得痛快出了这些年被人无视的心头恶气。
在祠堂里不能呆得太久,顾清远此时也不纠结枝末细节处,议事之余,手里也没闲着,把刚用火石点燃的三柱清香,按品字插入香炉里:
“你虽回来了,可柳昭仪依旧一无所知。她如今对瑞安郡主视若仇敌,以为当年东宫太子妃亲手灌药,毒死的是她的亲生孩子。你看,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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