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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足山间小道,许荆一边深刻反省自我否定,双手捧着信纸,颇为小心的在山道上等待墨迹风干。
这可是明镜先生关门弟子的亲笔墨宝,回去便送去最好的书画店装裱起来,就凭这笔字迹,说不得若干年后又成一副可为传世的《兰亭序》。
许荆的脑袋里天马行空,胸中豪气化作狂笑,惊起林间飞鸟无数。
许荆林间种种表现都被并未走远的耿义收入眼底,回去后自是一五一十回报给自家主子。讲到最后耿义颇有些为难的抓抓头皮:“主子,会不会太过了,依我看这姓许好似得了疯症。”
茅草屋内,谢十四原本挑了澄心堂宣纸正要铺在书案上,对于耿义的问话只轻轻摇头加以否定,眼底全是浓浓的嘲讽。
疯癫?还能惦记着给自家谋福利,姓许的离疯症癫狂远着呢。自己这里送他登云梯,可不是让他拿去让他造福子孙的。
还是仓促了,若是再给自己几年时间大可慢慢挑选人选,合理的筹划一切。
可谁料到大燕边境的安南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机缘巧合的除了天意再无其它解释,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自己自得顺势为之。
安部就班布置一切虽是稳妥,兵行险着也让人倍感刺激。
至于选中棋子有了不该有小心思怎么办?且帮着修枝剪叶就是。前路凶险,心旁无羁方可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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