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自己的手被相公攥的好紧,紧的仿佛成了他唯一能攥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相公抬头神情木然没有一丝表情,唯见双目赤红,内里闪烁着疯狂的光泽:
“等着把这张庚帖扔回顾清远与谢氏脸上去的那一天。”
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一天?张氏当时真的心如死灰。
如果没有东宫太子妃作为媒人,这事或有转圜余地。可有了太子妃的介入,且不说现在,等到太子上位时她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样的人出面保媒的姻缘,纵是长宁侯世子此刻身死魂散,自家女儿也没有再嫁他人的道理。
然而,万一呢?万一可以?靠着这一点念想与满腔不甘的恨意,自己纵是病体支离,也咬紧牙关从鬼门关里挣扎着硬挺过来了。
不敢断气,女儿的事一日不解决,自己连死都不敢死。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沉重压抑,东宫这个名字成了压在自家头顶上一块最为沉重的黑幕,是自己夜半时分最为惊骇的梦魇。
那日之后,老爷任凭书架上万卷诗书积灰,整日奔波在外。让人带回的消息要么是领了差事忙碌,要么便是同僚,上官,下属聚会。
四年后,那块自己曾以为会永远会压在头顶的黑幕真的消失无影,只留了几缕轻浅墨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