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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心术若是习到极至,听说可以在数个时辰内,配以种种手段辅助,轻松破击溃他人心理防线。掌控其情绪,一言能让人能狂喜,一语能使之极悲,被/操控者犹如提线木偶,思想、情绪、言行全落在他人掌控之中,犹不自知。
郭氏所作所为,或是下意识为自己谋福利,可沈夫人只感觉身上泛起阵阵寒意。
有多少年了没感到这种寒意,沈夫人曾以为在经历过那场噩梦之后,世上应没有什么事能让自己再感到那种寒冷。
现在的自己似乎又坠入十四年前那场噩梦中。
那是个夏日的傍晚,暴雨来临前夕的空气闷热而潮湿。天色暗沉,云层压得极低,低得让人产生伸手便能撕一片黑云下来的错觉。
自己当时刚生下三女儿尚不足三日,因为难产的缘故,都没敢挪出产房,又不能用冰,越发难受。
当时老爷听得书铺传信,又收到一本他一直寻找古书,匆匆前去辩识真假。
一个太监带看几个宫女一路通行无阻闯进屋内,宫人们七手八脚把自己强行从床上拖下来,按倒在趴在硬邦邦的青砖地面上,那个东宫老太监扯开公鸭嗓门,趾高气昂宣布那份决定自己刚出生三女儿终生大事的旨意——一份来自东宫太子妃的恩赐。
太子妃亲自出面保媒,把自己刚出生女儿许配给长宁侯世子顾淮北。
自家老爷当时不过翰林院一介从六品的编修,三女儿能许婚当朝一品侯爷的世子,这桩婚约在常人看来,怎么也是自家高攀,听上去风光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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