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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六戒心情不错,对着来人笑语:
“是耿忠啊,有客人来,好事。自从前些日子,谢十四住进我那破草屋,就没见他出过门。倒把把洒家那间茅草屋布置的比人家小姐闺房还要精致,跟他师傅学的臭毛病。来者何人?和尚也没听你们在京城里有熟人?”
“来人姓许,以我家主子的师兄自称。”耿忠老实回话。
“呸,那是和尚的屋子,谢家小子忒不厚道,凭什么反客为主?洒家那屋子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
也不知这话哪里不对,六戒一反平时在外的和气的老好人模样,变身根活炮仗,要不是被耿忠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看那架式怕不得冲进去院里帮着逐客去。
“大师消消火,你瞧,上好锦楼春,是公子特意吩咐人去到京城的不归楼里给你打来好酒,走走走,咱们且到溪边坐坐,你慢慢品尝……”
主子在里面待客,耿忠可不敢让大和尚冲进去给搅和,生拉硬拽的把人往另一个方向拉扯。
两人正自角力相持不下,突然听得“喵”的一声猫叫,一只四蹄雪白,额间有一撮白毛,其余皆黑,再无多余一根杂毛的小猫咪从那并没有关紧的柴门里探出个小脑袋。
看似不大的缝隙,小猫轻松的把自己从里面挤了出来,抖抖毛,动动鼻尖嗅嗅空气,寻到方向后化身成一支离弦的箭,冲着六戒与耿忠方向飞奔,擦身,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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