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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车上呢。”邓荣说话慢吞吞的，“你怎么醒这么早？我说了不用接。”

        “你想多了，我就是问问你有没有给我带早饭。”

        邓荣：“……”

        ——被嘲讽都没还击，看来是真的困。程照想着自己的早饭，都不忍心补刀了。

        “谁送你去机场？大哥？”

        邓荣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他这个残血状态，程照想怼他都怼不起来，无奈的叹了口气，“早告诉你不要熬夜了，听说熬夜会死脑细胞的，你智商本来就不高……”

        “我都没上号，你怎么又开始语言攻击了？”邓荣很疑惑，还是没回怼，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没熬夜，昨晚10点就睡了，就是困。”

        无论几点睡，8点之前他都不会清醒……天生的，没办法……

        “好吧，那你先睡一会儿。”程照示意他可以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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