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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薛沁芮笑着走近了,亲昵地抓起她的两只手,“你瞧,你来此一日都不到,都知晓我这后边湖叫什么名儿了,可见对我,还有羽轩,有多上心——哎呀,安舒,你这是……”
安舒右手上一道还未全然结痂的牙印。
“谢主君关心,”安舒忙收回手去,又用袖子掩好,“安舒昨夜做了噩梦,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最初做杂役的时候,醒来时惊恐无比,便咬了自己一口。不料,咬狠了。”
“做杂役的日子,很苦吧?”薛沁芮又拉过她粗糙的右手,轻轻抚了抚,“还是眼下这种日子安逸,是吧?”
安舒跪下身去:“奴谨记稷王与主君恩德,愿将此生尽付与主君。”
“我怎受得起?”薛沁芮扶起她来,“好生照顾好羽轩,便够了。此处暂且无事,去帮外面的摆好早膳,我们一会儿便来。”
安舒领命,埋着头出门。
薛沁芮待她离去片刻,便在一旁抽了纸出来,蘸好墨,依方才粗略量度的画了牙印形状下来。
卫羽轩挤在一旁看着,目光随兔毫笔尖在宣纸上游走。笔一离纸,他便伸了手指过去要碰一碰未干的墨迹。
“哎!”薛沁芮将他的手一把抓起来,给他拉了把圈椅,“来,看人作画、写字,要坐好,手不能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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