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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宣邑遭逢雪灾,最为困窘的几家无柴无衣,在其中的薛家祖母便在一个雪夜活活冻死了。
陆杭不曾想过薛沁芮转回头时脸色变得这般骇人,眉头一颦,才低低地开口:“陆杭那时还不满十岁,第一次遇见大人。”
“公子可别给我讲什么过去,”薛沁芮又转了回去,“我可不如公子一般有个泡在蜜里的往昔。”
“我自那时便倾心于大人了。”陆杭提高了些音量,往前迈了一小步。
才抬脚走了一步的薛沁芮一顿。她只好又转过身子,四处张望一番,幸亏是没有人。
“我根本不记得那时见过陆家小公子。公子也许是近日被梦魇了,才讲出这些胡话来,”薛沁芮也特意讲得大声了些,“公子请自重。薛某先行告辞了。”
“大人,我真的见过……”陆杭带着哭腔,渐渐没了声响。
薛家祖母下葬,除了一群说是吊唁、实则为了来蹭吃蹭喝的村民,根本就没人来探望他们一回。陆家前来吊唁?他们才不会做这么伤面子的事。更别说陆杭能见过薛沁芮了。
今日陆杭冒着被人发觉、丢了名声的风险来找她胡说一顿,有何益处呢?他那般的人,又不似一个玩弄心机的。黎舟慎应也不会愿赌下她未过门的夫郎的清白与自己的荣誉,去做什么瞧起来并无甚裨益之事。
想到此处,薛沁芮便停了下来:“陆公子说见过我,那你细细说说,是在何处、如何见得我?”
陆杭见她回头,垂下的眼帘又露出水盈盈的眸子来:“那日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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