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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于北方,来自于从这遂州城内出发,至少还需要翻过许许多多座山、趟过许许多多条大河的…遥远的北方。
在那遥远的北方,有个与这南国世世代代都相对立的一个国家,北国。
从北到南,一字之别,南北之差,却足以教人迟迟等候过了一整个的冬夏。
在这冬凉夏暖两季交接的日子。若能适时坐下小憩片刻,油焖爆炒,花生拼盘,再饮上一坛清酒,保管教人肝胆膨胀腹中通畅。
事实上,
方才趁乱逃回自家食楼后,这胖子当下确实也就这么做了。只管吆喝住伙计端来盘刚炸出的花生米,配上一壶十年酿的女儿红,就着几样下酒的小菜,名为‘压惊去晦’,几杯水酒下肚,正喝到心头美滋滋的。
与北国烈酒不同,这南国的酒,多的,却是缠绵。一杯斟满,灌入喉中,便可换得三分醉意。
头顶蓦地响起一道颇为清冽的少年音:
“好久不见呢,大兄弟?”
商无边这厢酒兴上头,连连摇晃着脑袋,“嗳,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让让,别挡着少爷我看酒仙人。”醉意朦胧,心中释然,整个人还就有点儿飘飘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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