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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枝枝可不是在好好想她到底如何耽误了太子立妃。
想到头脑发昏,在摘记上胡乱记了一通,叫赵之御读来一连排的狗屁不通。好不容易捱到回府的时辰,她还未等赵之御话音落下便匆匆卷了笔帘开溜。
一路上打听,她才知这外头传的风风雨雨为何。
竟是她本人与赵之御在画舫之内翻云覆雨的故事,传的那叫一个细致风骚,连他们俩谁在上谁在下都能令宫人争得面红耳赤,荒唐至极,真真叫她···面红耳赤。
于是她遮遮掩掩之下回了魏府的屋子后,她悟了。
一来她害赵之御无辜沾了龙阳之好的丑声,二来她霍霍了人家皇后口中准太子妃婉儿姑娘的少女心思,忙活半天只是给人送了个侧妃过去。
这般思量之下,魏枝枝痛定思痛,认定一切突破口都在她自己身上,当即洋洋洒洒,真情流露,写了整整两页纸的书信托人捎去了坯府。
书信送出去后,她觉着自己此次应该是走对了路。
隔天,大郢都城开始津津乐道三件大事,不知觉间已是盖过了太子与侍读风雨轶事的热头。
第一件事发生在魏相府。魏府对外声称已由宗族亲证,魏相夫人虞氏自此与容妃所在的乔州万茗李氏断绝带亲关系,各为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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