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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花:……你不好意思什么,我刘翠花身正不怕树干斜!
在场的或是修为在身或是鬼魂之躯,窃窃私语恍如被放大了几倍,或许该在“私语”上打个问号。可这时似乎众人谁也没有心思来关心弹棉花的事情。
恰如弹棉花的那一刹那,弹动的弓在空中抖动但也只是片刻,过后便无波澜,如水入江海。有点趣味却转瞬而逝。
茶余饭后,盘坐的人便不免觉得出些寡淡。有一人就出声念叨,砸吧着嘴似是很苦恼,“啧,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有点没滋味儿。”
正是瞌睡时有人送枕头,吃茶点的时候有人放电视,砰的一声响让百无聊赖的几人都期待地看向那处。被惊住的颜初想到里面的情形还以为发生了不幸的事,看到两双脚踏出房门才放下心来。
颜初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差一点就要学习《三年刑法五年狱牢》。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只见一个眉目俊俏的小郎君面露无奈地走在前头,紧接着身后走出了个嗔怒薄红的姑娘家,两人看起来像是要打架。
一个有条不紊地向前走,端的时君子如玉,朗月清风。另一个却秀眉微蹙紧盯着身前那人,活像个捉贼的英姿女捕快。
温听白走在荆修竹身后,见他丝毫不慌张更是要带自己去找人自证清白的模样,开始在心中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记错了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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