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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温听白从暗牢里面踱步而出,只是身边还搀扶着一位孱弱无助的少年。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苍白无助的脸庞、身上的伤痕更为他添了些脆弱的美感,此时正凭借着温听白手臂的力量勉强支撑站立。
梁子虚十分期待颜初的表情,照他挑灯夜读的那些的“宝典”中总结出的经验,他如今已经占据上风:坚强又脆弱,他做到了;小白花,可以,他如今面色苍白。识相的话,颜初就应该从现在开始自觉和他们保持距离。
不知想到什么,颜初努力稳住她发虚的小腿,目光真诚地劝告温听白:“师姐,不要和我玩这种刺激的小游戏。实验证明,路边捡到的男人是红伞伞、白杆杆的鲜艳蘑菇。轻易靠近会变得不幸,更甚者全家一起躺板板。”
言辞之恳切,目光之深远,洞察之明细,她都为自己落泪。
温听白一脸纳闷,“玩什么游戏?我们当务之急不是要找阳洲吗,他可以提供线索,要不然救他有什么用?”
“啊,我的意思是说,每个人都要发光发热,发挥自己的价值。”忽然觉得话风不大对,温听白立马重新措辞了一下,争取不那么直白。
话音刚落,颜初就见这紧紧攥住自家师姐的坚强小白花僵硬了一瞬,手稍微离了温听白手臂一尺的距离,指向西北方向,语气虚弱但不失愤恨“与我一道被劫持的道友,已然从此方向脱身去往他处了。我受伤严重才在此修整,咳咳……”
用心调整好转身的角度,梁子虚咳出一口血来后直直朝后倒去。后面的方向正好对上温听白,若是他倒下去,定入佳人之怀。
他放心地倒下去,谁料温听白压根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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